I Saw the TV Glow

好难得竟然偶然看到了一部以“梦核”为底色的电影,这差不多也是唯一一类题材我希望自己可以彻底being masochistic。但遗憾的是这里面有太多可以逃逸的出口了,并且其中的人物作为观看者的“化身”(preoccupation)在最后竟获得了“线性”地解放。虽然这并不意味着历史(或者记忆)路径的切实产生,但至少过往的发生在形成一种线性地回归。“我”并未被困住,因为”受困”于其中仅仅表示一种处境,允许甚至依赖于“自我”层面的识别。而我其实更希望“我”在“本我”的约束下感知约束生成的一切,原先的处境变成了一种放逐“现象”以后的条件现实。然后在这样的构建下,人们才开始歌唱。

—— 2025.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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