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敦刻尔克》之后,诺兰对影像信息的整合能力会来到一个新阶段,但目前来看对那次大撤退的描述或许只是昙花一现。从蝙蝠侠到真实历史,他一直坚持着去发酵每一段进程里蕴存的“传奇导链”,不过去反证传奇的语境只和材料的组织逻辑有关的作品似乎只有初期的《记忆碎片》和“欺骗性”较强的《敦刻尔克》。而到了《奥本海默》,这一思路被执行得更加愚蠢,当时的“实在界”被注入了来自当下的“象征”。我们彻底无法根据本我的创伤性回溯去接近“历史的创伤”,因为自始至终观众看到了都只是怪异的意识形态的产物。另外需要说的一点是,“对经历的评估”永远无法单独体现“传奇”的气质,而诺兰的影像恰恰缺乏值得凝视的“现象”,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总是在他的作品里看到“事件“,人物的即时行为实则是对于自己后事的营销。
—— 202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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