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感受到的是汉语这门语言自身的特征限制。它的发声太平静,平常的交流缺少足够的韵律,且很多表述方式过于简洁,所以在影院强化的声音系统里(包括对于duration的感知层面),那些平淡的气息里的停顿,颤抖,模糊,声调的分离都会被畸化;几乎很难通过一张桌子,一场关于日常的谈话就达到洪常秀的效果。技法层面的补偿是通过运镜,但更重要的还是在贴合汉语表意的逻辑下针对性地进行“概念”的引入。于是角色开始谈论困境,开始泛指虚无,因为其中的内容构建最大程度遵循了汉语“不能精确”的语言结构。这是结构主义引导的自发关系,角色在这个形态上才能获得文本最大的自由,并不是完全出于导演的刻意为之。
—— 2025.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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