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Boy and the Heron

几天前去了长春的伪满皇宫,这次旅行的体验和影片前半段对住宅生活的描述形成了某种呼应——同一文明结构所明示的光充满清冷的室内,一切装置在光的表意里遵循着合身的裁剪。这场体验更重要的部分是当光照亮了生灵起居的屋子,它同时照亮了其它空荡之处——一条明净而寂寥的长廊包括它两侧鲜有耳闻的若干房间。而当男孩进入塔楼,一个我们所熟悉的宫崎骏想象世界再次被展开。所以这部影片实际可以理解成是对当我们游走在平静的楼阁中时,我们以现代性的目光朝向建筑内里的投射与建筑的暗处肆意沉积的时间施加在我们身体里的效果的相互作用的描述。这本身是一件被意识活动主导的事情,所以必然会生成繁多的现象。

—— 2024.0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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