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y Motors

很难具体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时代,但从“可视化机械逐渐被淘汰”管中窥豹,“存在”的定义俨然向更抽象的方向发生变化;“自我意识”演变为对自我畸形的专注和忠诚,精神层面的共情也随之被视作“虚无”而被摒弃;或只是单纯创造一个困境,引出“电影之死”;我比较偏向后者,这样虽然有些浅显,但当最纯粹的演绎毫无保留地呈现时,依然能感受到震撼。

演员演绎出的“美”,究竟是为了向观众传递,还是自我回收?同样的问题也可适于“电影”这个整体,一次真诚的自反。

—— 2019.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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