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续了《布米叔叔》的调度问题,即面对以鬼神为代表的异质现象,人物前后行为呈现的突兀落差;口述是信息影射的常用手段,但放在诗性体系里,这实则是一种意象的匮乏;至于装置空间,依然是幽魂与电视,挖土机,摩托艇,手机等构成的现代媒介的对立(也仅止步于此,两者之间没有太巧思的相互作用)
影像里似乎只有潺潺徐淌的湄公河是“实”的,吞噬一切,治愈一切;而依据它的地缘边界属性,不难联想到它代表着混沌的“中间”状态,即生与死,历史与现实,肉与灵:当我们深处一方,对另一方就只有“揣测”的权力,“中间”即是超鸿蒙,混希夷的两方共属(可理解成一种充实性);在影像里,或以吉他手长置的“弹琴”与“听琴”状态来强调。
—— 2020.0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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