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不存在亲缘限定的团体描述里,日本影像可能是最顶级的。这很大一方面和地域文明体现的底层逻辑有关,我不敢轻易给予定论。但如果以本体论来考量,其实也可以得到一些非常有用的线索。容易看出的是,如果美国电影是借助一个建构的集体去强调内部的身份系统,那么在日本的体系中,更多作者则是去反映集体和它从属的社会结构的交互过程;他们利用集体被赋予的服务功能去补完社会构成里某些特定的模块的存在特征,然后再利用特异而专注的进程去补完功能集体的存在特征,并且当这些进程相当程度契合于现实的逻辑时就可以完成影像内部一个整体推导的自洽。如果将这样的方法论和日本的历史相结合来研究就会发现前者是如何在这个民族漫长的演变里逐渐成为主导的表述形态的——只有如此讲述方能找到出口,影像的进程永远和文明的进程暗合。
—— 2024.0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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