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okala Lokki

当旧店主擅自到diner拿取东西时,影片的观感首次下滑,在这里出现了某种程度有别于先前单独指引人物精神包容性的夸张语气,变成了一种基于身体戏剧的力量构建。码头上老人与阿姨的互动是第二次观感下降,在此处作者并没有选择事先将我前面所提到的“包容水平”放置在更具规模的群体中(群体亦可以是被隐性描述的),这个场景在发生之后只能论证出在芬兰,有这么一群freaks被特别关联在一起。由此,海鸥食堂不再具备《海街日记》中那间餐厅的纯粹,如果观众认可这种凭空关联的关系论背后代表的某种病征行为学,那么这家食堂就更偏近一间“收容所”的特质。而在尾声处,又有大批新人涌入,食餐气氛温馨融洽,这明显是影像结构内部发生了严重的矛盾。

—— 2023.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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