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opical Maladay

前半部分的游戏碎片对比为后半部分超验的森林诡谈;阿彼察邦借此表达了地域性空间中“现代城镇”和“古老雨林”的共生,“神庙”则可看做两者间的平衡支点;但就像士兵keng两次被“植入”,呈现出“猎人”到“猎物”的属性变化,可以视为是导演继《正午显影》后对摄影机“虚叙”和“实叙”的深化实验,但文本而言,“传说”和“现世”也应暗示存在鲜明的支配关系,这是影像的立场。

阿彼察邦对“传说”最充分地解构或许是在《布米叔叔》里,即主观精神的播种(寄物)/遗留(托物)

寄物:延展想象空间,制造精神漫游

托物:物体图腾化,成为归宿-前世的融接

—— 2020.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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