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ara

影像太真以致忘言。这些日本当代电影中“间离”的出现大都关于一次“失联”,人们在日间神隐,迷失,或只是走散。但和其它作者不同的是,河濑直美作品里的人物极少去履行“出游”的心愿,取而代之those dismissed steps平渡成一种向内的“徘徊”,一段旅程其中数次折返,终成踱步,步履在地板留下痕迹——理不清,避不掉。这样一条痕迹无法被直接描述,因为它跟随生灵的进程,它隐忍着时间,在此去经年以后,“描述”也成无常。所以他们只能去找寻“状态”,在一种专注中看到“现在”,在当下里冥思。由于痕迹不能获解,甚至会于往后弥深,所以“当下”便成了一种媒介,冥想本身成为“现实”。

—— 2025.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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