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喜欢蔡明亮的表达,借口谜语般的现实,处处铺设暧昧的信息以诱导观看素养生成的逻辑(他应十分看重这些逻辑,它们像他的电影结构般稀薄而难以叙述),却反过来得到赞美——正如人们在一片废墟中坐做着拼图游戏,在金沙滩上堆起沙堡——材料的放置太过简单,因为物质和表征普遍相似。而他的电影,恰恰缺乏的是关于材料的关怀,对其连续性的关怀。可以通俗理解成“摒弃了状态的历史”,即放弃了主体行为的多义性,遗忘了他关于复杂环境的责任,空间由此坍缩,内皱成桀骜的阴影,空余廉价的行为艺术。而他用什么去弥补这关怀的缺失,以便维护造型的活力?答案只是一些辩证处境的比较暗示。
—— 2022.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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